渐渐稀疏。店铺全都打烊,街上的车也近乎绝迹。
前日下的雪刚化,又被冻成冰壳。再撒上一层新雪,滑得要命。俩人一走一趔趄,被吹得背来背去。 随着孙无仁的手机电量告罄,他长叹一口气,决定结束搜寻:“得了。回家吧,明儿再说。”
“你回家吧,我再去大桥看看。”郑青山说罢,调头就走。
“哎你说的那叫人话?”孙无仁一把拽住他胳膊,“瞅这雪多老大,不好开车了。别再给咱俩搭进去。”
郑青山不理会他,抽回胳膊固执地往前走。孙无仁小步追上,跟他贴着肩膀。
北风怒号,老天鹅抖着它的毛。不一会儿地上就积了厚厚一层,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踩起来咯吱吱响。四下能见度不足五十米,挨着说话都听不清。可孙无仁那嘴就像永动机甲,顶风灌雪也能叭叭。
“哎,他们为啥叫你老大?还有铁鸡儿?这外号儿不咋好听儿啊。”
“...你能不加儿化音吗。”
“你88年几月份的?我五月份的。你要比我大呢,我就叫你大山儿。要比我小...”
“别叫我大山。”
“那我叫你小山儿。小山儿好呀,听着热乎。”
“小山也不行。”郑青山说罢加快了脚步,像是嫌他烦。
孙无仁撇撇嘴,不吱声了。但他向来不记郑青山的仇,没两秒就又在后头咋呼:“小山儿你看这儿,谁捏了个雪人儿...哎妈呀!”他脚底一滑,直接来了个纵叉。刚想爬起来,又计上心头。干脆趴到雪地里,拉着长音哼哼:“扯裆了!呜~疼死了!”
郑青山叹了口气,回过头去拽他。看到视线里的老头棉鞋,孙无仁强压着乱咧的嘴角,柔弱地抬起钢铁大肌臂:“好冷喔~冻得我嘴都瓢瓢。回家吧,一会儿车埋雪里找不着了~”
可就在握住郑青山手的那一刻,发现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