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几人从医院走出来,好奇地打量两人。郑青山赶紧扣上兜帽,扯着孙无仁到一个背风墙角。问话之前,还不忘没收他的烈焰红唇。
原来下午吃完饭,孙无仁送母女俩到了火车站。距离发车还有五十来分钟的时候,陈小燕说要去趟洗手间。结果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厕所没人,手机关机。问门口安检,说早打车走了。
孙无仁四处打电话。月上桃花、学校、二院,甚至打到了雪上乐园,统统都说没瞅见。
他这头急得乱窜,一回头,梁红居然检上票了。他都惊呆了,拉住她问:你不合计你闺女啊?
没想到她撂下一句:‘成日係咁?啦’,便毫不犹豫地进了检票口。饭店吃剩的包子兜走了,但女儿的行李箱却留下了。
燕子全家是尖的,知道回南方过冬天。而小燕全家是彪的,不懂什么叫暴雪。
那不是凄美小冰晶,更不是浪漫圣诞节。它压垮市场棚顶、摧毁工厂库房、冻裂自来水管。
风猛得像野猪,四下冲撞。人会摔倒、砸伤。暴露在外的皮肤,几分钟就失去知觉。在过去,醉汉冻死街头,根本不算新闻。
而这些,还不是暴雪最可怕的地方。它最恐怖的,是断水断电、停滞时间、寸步难行,抹去所有现代文明。
如果陈小燕被困在哪儿,一天都够呛能碰到个人影。什么计程车澡堂子、咖啡店小卖部,统统消失不见。处处都是荒岛,连口吃的都难找。
孙无仁找得火急火燎,所幸方才二院的接班护士回了电话。说顺窗户看着了。可等下楼寻找,又不见人影。
他刚开车赶来,正好就接到了郑青山的电话。
因为最后的目击地点是二院,两人主要围绕周边找寻。附近的小区、学校、商场、饭馆、网吧、ktv......
夜色越来越浓,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