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得通红的薄唇,“我的伤没好全,你的伤……虽然是皮外伤,但伤口太深,不能再出血了。”
元扶妤含笑注视谢淮州的眼:“谢淮州,你现在年纪比我大不少,得好好好好惜命,才能多陪我几年。”
谢淮州望着为他系外袍系带的元扶妤,想起今日程大夫说,崔四娘那个未婚夫婿与崔四娘年纪相当,他认真问元扶妤:“崔四娘那个未婚夫婿,很年轻?”
元扶妤点头,中肯道:“是年轻,还是个病秧子。”
谢淮州凝视她,仰靠回椅背,问:“好看吗?”
他太清楚元扶妤那贪美的毛病,当初他求先皇赐婚,元扶妤一开始是不答应的。
直到……看到他的脸。
与谢淮州四目相对的元扶妤,唇角笑意压不住:“还不错。”
谢淮州刚要从元扶妤手中抽回自己的衣裳系带,元扶妤便将另一头紧紧攥住。
她靠近谢淮州,为他将系带系好,才抬眼看他:“但不及我的娇郎万分之一。”
谢淮州抬手扣住元扶妤后颈,唇冷不防压了上去,吻带着十足十的力道。
元扶妤发簪滑落,指节修长青筋分明的大手被遮盖于墨发之下。
浴池中水雾蒸腾。 外缘精雕麒麟往池内注入温水的哗哗声,不绝于耳。
元扶妤双手撑在谢淮州座椅扶手两侧,避免压到谢淮州的伤口,耳中鼓噪,能听到自己一声重过一声的心跳。
与谢淮州成亲那几年,他们两人都不算寡欲,炙热失乱的酣畅淋漓有过无数次,可竟没有一次能如今日这个吻般,让元扶妤满心盈溢爱意,酥酥麻麻之感蔓延四肢百骸。
吻很用力,但很短暂。
元扶妤垂眸见谢淮州正深深凝望着她,喉头翻滚,眼底藏着让人心动的深情。
在谢淮州视线又落在她唇上时,元扶妤捧着他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