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州直勾勾盯着元扶妤,应声:“嗯,疼……”
谢淮州说疼,那便是没事了。
自来他都是如此,小伤喊疼,重伤装无事。
所以这次谢淮州遇刺没让人给她送消息,元扶妤才会因怕玄鹰卫阻拦,避开玄鹰卫独自从密道来长公主府。
按住谢淮州伤口片刻,元扶妤看到四年前她在谢淮州腹部留下的剑伤疤痕,视线顿了片刻,拇指抚过凸起的疤痕。
她问谢淮州:“当时……这伤重吗?”
“小伤,不致命。”
没有失去元扶妤致命。
也没有那日翟鹤鸣死后,元扶妤重伤不醒致命。
那时,谢淮州还以为……元扶妤亲手报过仇后,要再次抛下他了。
元扶妤一手绕至谢淮州腰后,用棉布将谢淮州伤口缠了三圈,包扎妥当。
谢淮州视线不舍从元扶妤脸上挪开,目光始终追随,直到元扶妤抬头,他双手撑在白玉桌案边缘,薄唇碰了碰元扶妤的唇角,盯着元扶妤的眼睛,身体前倾,将人围在自己的臂弯中。
元扶妤抚上谢淮州的侧脸,垂眸亲吻谢淮州的唇角,无名指下意识摩挲谢淮州的耳垂。
这一刻,谢淮州对元扶妤还活着终是有了实感。
他双臂支起身子,迎合亲吻的力道加重,粗重的呼吸中肆无忌惮扫落桌案上的腰带和药瓶,单膝曲起压了上去。
亲吻间隙,元扶妤拇指按住谢淮州的唇,阻了他越发激烈的亲吻,压着谢淮州的肩膀将人按回矮椅上,一边平复紊乱的呼吸,一边为谢淮州将衣袍拢好。
“是我冒失了。”谢淮州轻轻吻了吻元扶妤在他唇边的拇指指腹,握住她的手,平复呼吸,“等结束后,我会向崔家提亲的。”
“我们早就成过亲,再亲密的事也不是没做过,我会在意这个?”元扶妤拇指轻抚谢淮州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