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对决之后,神魂不稳,才又被那妖邪趁虚而入了。”
奴奴儿双眸圆睁:“先前他为什么要分头行事,要是我在身旁的话……”
昌四爷道:“你怎么还不懂?当时这里的那个老祖宗已经盯上了小赵王,若他跟你一起,未必能够顺利救出婉儿。他因为知道,所以才选择孤身入内的。”
奴奴儿深深吸气:“是为了……我?”
昌四爷叹道:“可以这么说罢。”
奴奴儿倒退了一步,盯着琉璃钵中仿佛安睡的小赵王,刹那间,回想起当初从春宵楼第一次相遇,彼此的恩怨纠葛。
最初完全是迫不得已,才答应留在他身旁,所谓侍女,不过是名头,她只是觉着王府里还不错,至少不愁吃喝了。而且小赵王虽看似严厉,但也未曾真的为难或者惩戒过自己。
她利用小赵王找寻金家,利用小赵王找回婉儿,真心吗?确实是有,但奴奴儿更清楚,她跟小赵王是两路人,迟早有一日她会离开,或许从此天涯不相见。
她把赵王府当作了一个歇脚的地方,如此而已。
但是他……堂堂的古祥州的王,为什么肯陪着她来冒这种险,而把自己置于如此的境地。
好好地留在赵王府,风雨不透,尘雪不沾,不行吗?
殿门外,隐隐地有尖锐的惨叫声传入,还有……依稀仿佛是白青邈的哭嚎。
奴奴儿回身,目光灼灼,看向殿外,她看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知道,白无念一定动手了。
方才的惨叫声,是那妇人传出的。
奴奴儿又回头看向面前的《揭钵图》。
这里应该就是老祖宗的居处,为什么不见了老祖宗,为什么这里的壁画会是《揭钵图》。
鬼子母为了救出作孽多端被琉璃钵镇压的鬼子,最终心力交瘁……而后被佛世尊度化……跟老祖宗又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