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她都不想认。
小赵王担心的,就是这个吧。
他不是怕她打不过那个八里沟的山精,也不是怕她打不过金家的那些混账,他是怕她度不过那个“情关”,亲情那一关。
倘若知晓,本该是最信赖最敬爱的人,却把自己弃若敝履,视若仇寇……小赵王是担心她承受不来。
只是,奴奴儿或许远比小赵王想象中的坚强。
又或者,小赵王不是不相信她,只不过是……在意一个人,所以生恐她受到伤害。
所以会不顾一切,亲临象郡。
奴奴儿鼻子发酸,她吸了吸鼻子,不肯让泪流出来。
抬起手指,轻轻地碰着琉璃钵中仿佛沉睡的小赵王,奴奴儿喃喃道:“我原本以为,王爷是个无所不能的人,今日才知道,原来你跟我……是一样的。”
都是不被家人所喜爱,都是被视作弃子的人。
奴奴儿不晓得小赵王的过去,毕竟涉及皇室秘辛,外人岂能轻易得知。 但只从他方才那一句诗内,她依稀能窥察到他的感受,以及先前奴奴儿所经历的那种锥心之痛,跟她先前察觉自己以为的母亲恨不得她去死
时候的心境,何其相似!
此处的妖邪,必定是利用了小赵王的过往……可恶!
可是当务之急,是把小赵王救出来,但这情形如此古怪,她又该如何下手?
奴奴儿双手抓着头,似乎想把自己的脑壳打开,找出一个好主意。
昌四爷“嘎”了声,道:“你就算是抓破了脑袋也无济于事。”
“一定有法子,”奴奴儿却摇头道:‘我不信王爷这样的人,会……会……’
昌四爷道:“他再强大,也毕竟是肉身凡胎,那恐怕是他小时候的心魔,自然难以抵御,而且……”它扭头看向殿外,道:“这里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残留,他应该是跟那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