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我应该死在那里的。”
“你是添了麻烦,但罪不至死,真的。”搬着凳子,图灵向白矜靠近了一点,“幻境里你就跟我提过类似的问题了,还记得吗?”
白矜点头,抬起手背,顶开眼镜去抹即将掉落的眼泪。傅尔雅起身拿了一叠抽纸给她,白矜抽出一张,擦掉眼泪后又将纸折起来擤了一下鼻子,随后将纸团捏在手心,肩膀不停地上下抽动。
图灵看着她哭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还是很介意仓库里那件事吗?觉得和我动手是对不起我?”
傅尔雅眼睛都瞪大了:“动手?什么动手?”
转过头,图灵示意她先别打岔,白矜则抽抽嗒嗒地说是。 图灵想想,决定先聊点好的:“话说回来,你想知道之后发生的事吗?”见白矜对自己投来一瞥,图灵笑着说,“拉亚兰戈被你的那一枪击中了,在打败他这件事上,你帮了大忙。所有人质都被解救了,没有人受伤,学生们也好好回家和家人们团聚去了。你贡献了很大的力量,白矜。”虽然你现在被通缉了。
当然,为了白矜的心情,最后一句图灵没有说出来。白矜则不停摇头,攥着手里的纸团说:“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不敢反抗拉亚兰戈,或许根本就不会有这件事。”
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白矜又哽咽着说:“如果,如果那天我没有直接跟哥哥动手,如果我在发现父母状态不对的时候拨打了报警电话,如果我会因为担心母亲难过选择和她一起出门,是不是厄运就不会降临到我家,是不是大家就都能好好活着? ”
这还是第一次白矜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图灵将这视为一个好征兆,耐心说:“这些是红月教团的错,不是你的,你已经尽力了。”
见白矜的眼眶又湿润了,图灵说:“我想这些事情一定让你很痛苦,你才会一直记得这些。”
这句话似乎戳中了白矜的某条心绪,她捂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