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异常调查局捂死了他的消息,绝大部分人连他是哪国人都不知道,只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犯的事,一定比你的要严重得多。”
“行吧。”不再纠结于此,图灵看向傅尔雅,“对了,我上次交给你的那枚心核呢?”
“在这,我收着呢。”起身走到床头柜边,傅尔雅拉开抽屉,拿出一枚红色的晶石跑给她。图灵伸手接住,道了声谢,将它放到随身的腿包里。
拉亚兰戈涉及到了红月教团,她打算回去后再慢慢观看相关内容。
两人你来我往之间,床上的白矜抽动了一下手指,转着脑袋,悠悠醒过来了。图灵见状,搬了把凳子做到白矜床边,忽然注意到今晚是个有月之夜,目光在月亮和白矜之间打了两个回合,伸手将窗帘拉住。
傅尔雅也跟着坐了过来。
床上,白矜慢慢睁开了眼睛。意识到自己正在陌生的屋子躺在陌生的床上,她猛地坐了起来,在扭头看到旁边的图灵和傅尔雅后向后移去,脊背撞到靠枕上:“你……”
“你好啊,白同学。”图灵朝她招招手,“你昏迷大半天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白矜怔愣地看着图灵,垂下头,下意识地收紧双臂,见怀里空空如也,于是用双手攥紧被角。
“你,你还好吗?”白矜小心发问,目光向左右瞥去,“这里是哪,我怎么会出现在这……”
“我很好,没受伤。至于你为什么在这儿……”图灵指指自己身后的傅尔雅,“当时情况紧急,我朋友来救我,就把你一起带走了。”
说了这话,图灵原以为白矜会放松一点。白矜却将头压得很低了,手指在被褥间绞来绞去,更不敢看面前两人了。
许久,白矜才嗫喏开口。
“为什么救我?”白矜的声音很轻,微弱的灯光下,图灵能看到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是我给大家添了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