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个地下室后,她第一时间点开微机想要报警,却想起拉亚兰戈的警告。
“如果你泄露这件事,那么这些人都会死得很难看。”
她最终没有把那个号码发出去。
除此之外,她并不知道拉亚兰戈要干什么,拉亚兰戈只是和她说,要她在狮心节那天找个机会把围墙锁死。
白矜看出拉亚兰戈居心不轨,一番思索后,她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进行求救。她将围墙的事画了下来,偷偷塞到了教务主任办公室的门缝里,祈盼他们至少能在那天加强一下安保。
但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张画。
它或许是被丢掉了,又或许是掉入了桌子底下,总而言之,白矜能确定,她的信息没能传递出去。
此时此刻,她站在建筑顶部,只余缄默。
拉亚兰戈似乎也习惯白矜的缄默了,片刻又道:“算了,至少你足够忠诚,比丹尼尔那个小子好多了。啧……吃里爬外的东西,居然敢和这群乳臭未干的小崽子一起骗我,出去了就把他做掉。”
“……”
“我们还能出去么?”白矜近乎平静地开口,“学生们都已经逃跑了,而你的异能24小时内只能发动一次,我们已经没有离开的筹码了。”
“这不是还有丹尼尔和那个自称耶拉的红毛丫头吗?”拉亚兰戈说。
回想起两人被反制住胳膊粗暴按在地上的模样,白矜手指一紧,咬紧的牙关微微打颤。拉亚兰戈则自若地说:“反正那个丫头身上的炸|弹装置被你拆除了,多了这两个人质,逃跑应该绰绰有余了。”
“多?”注意到拉亚兰戈的用词,白矜将头微微抬起,意识到什么,看向旁边的悬浮光屏。监控画面内,一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一脚踹开了一扇紧闭的办公门,下一刻,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从扩音器内传来。大约几十秒后,四五十个双手反绑的人被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