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想玩这些钢铁零件的东西吗,现在你得偿所愿了,就别用那张脸给我找晦气了。”
白矜没说话,低着头,目光游离,明显没有听拉亚兰戈在说些什么,只是将瞳孔的聚焦处停在手侧和袖子的血迹上,偶尔抽动一下手指关节。
她眼前全是鲜血从那个女孩脖颈间喷溅而出的样子。
目光恍惚,白矜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晃了一下,恍然间,她感觉面前的天空似乎黯淡了下来,而自己迈出脚步,走进了一个阴地地下室。
阴暗的地下室里是一群被五花大绑的人。
这是三天前发生的事。白矜一进去就看到拉亚兰戈将枪口抵在一个老人的脑袋上。老人跪在地上向他哀求,拉亚兰戈却不在乎,只是侧着身向白矜挑眉:“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还听不听我的话?” 白矜站在门口发抖。
地下室里都是拉亚兰戈绑来的人,男女老少都有,大多数面孔白矜都很熟悉,因为他们无一例外都是白矜小时候的玩伴或者邻居,无论走到哪,白矜都不会忘记他们笑着看向自己的和蔼脸颊。
但此刻这些脸上却都写满了惊恐。
见白矜不说话,拉亚兰戈给枪上了膛,扯起老人的领子,将枪口重重地往老人太阳xue上磕去。老人被吓得浑身颤抖,下意识哆嗦了几声,但没有向白矜求助,反而闭上了眼睛,像是下定决心要等待什么东西来临。
拉亚兰戈呸了一声,将手指搭上扳机。
就在拉亚兰戈准备开枪的时候,白矜双眼一闭,随后用自己都觉得耳膜发震的声音喊出了“住手”两字。
“别动他们,别动他们。”白矜胸膛起伏着,大颗眼泪从眼眶内砸落掉到地上,“我听话,我听话还不行吗……”
拉亚兰戈看着她,最后在嘴角扯出一个意料之中,势在必得的笑容。
现在的白矜满脑子都是这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