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找他,会见着他坐在点着香的桌案后,身姿隐于淡淡的烟雾,矜贵而又疏离。当她需要剖尸时,他安静坐于身旁,恰到好处地询问进度,有条不紊地修改尸格。外出办差时,他仿佛立于高台之上,而她隐匿在人群里,听着他发号施令。
就是过去那个孤高又邈远的人,今夜会身躯滚。烫,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息。会伏在她的耳边,咬着她的耳骨,动。情地唤她“阿镜”。会被情。欲染红眼尾,会在她身上失魂战栗……
每当一个过去的画面出现,岑镜的指尖便会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时而抚过他的眉骨,时而抚过那双如鹰隼般的眸。平直的睫毛划过指尖时有些痒,可他却又像被驯服的猛兽。在喘。息中合上失焦的眼眸,侧头往她的掌心里贴来。
早前还能听到些许巷中传来的犬吠声,孩童尖叫的打闹声。可现下外头愈发地安静,什么多余的声响也听不见了。
“厉峥……”
岑镜伏在他的胸膛上,轻声问道:“什么时辰了?”
耳畔男人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指尖卷着她被弄乱垂下的发丝,缓声道:“不知……”
被褥虚虚搭在岑镜腰间。厉峥松开她垂落的发丝,将被褥拉起来盖过她的肩头,而后抱着她侧身,一道枕在了枕头上。厉峥吻她额头,而后问道:“可是困了?”
岑镜摇摇头,“尚未。”
岑镜忽地发觉,她好像短暂地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此刻全然无法用感觉判断是何时辰。
“阿镜……”
厉峥轻唤。而后看着她的眼睛,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哑声道:“你今夜同在临湘阁时不一样。”
岑镜唇边出现笑意,眼露好奇。她抱紧他紧窄的腰,低声问道:“哪里不一样?”
他带着薄茧的掌心在岑镜腰间摩挲,脑袋微微前倾,抵达唇峰几乎相碰的距离,方才开口道:“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