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短短一句话,瞬时便如星火跌入柳絮丛中一般点燃岑镜全身,未来及反应,灼热的吻便落在她的唇上。
岑镜骤然侧头躲开,急急道:“等一下等一下!”
厉峥眼露诧异,“怎么?”
莫不是他做得还是差点意思,她不想了?
怎料未及他再问,眼前的岑镜却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将他往下拉了些。岑镜贴着他的唇边,低而轻的声音里,既有调笑却也夹杂着些许真实的担忧,悄然问道:“方才、方才你这榻响得也太厉害了些,再来会塌吗?”
厉峥这榻本就是只容一人的小榻,方才“吱呀”作响,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瞬便会垮塌。她真的有些担
心会塌掉。
眼前的岑镜,那勾芡在羞赧里的真切忧心,可爱又单纯。宛如一只小猫爪在厉峥心上挠。厉峥重声失笑,双臂绕至她背后将她抱紧,单手扣住了她的肩。
厉峥的唇峰在她唇边似碰非碰,哑声低语道:“应当……能撑到明日早上吧?”看着眼前的岑镜,周身的血液似是再次换成了滚烫的岩浆。这一刻他忽就觉得,莫说拆榻,拆骨都可。
岑镜敏锐地捕捉到他话中时限,眼眸微睁,诧异道:“明日早……”
话未说完,厉峥忽地呼吸一紧,重重吻住了她的唇。
第170章
明月悄无声息地在夜幕中攀升。院中屋檐在月色下的影子,由西转东,由短拉长。深巷中隐约传来不紧不慢的打更声,却唤不醒那紧闭房门内的沉溺深陷。 在很多的时刻里,岑镜望着他,眼前总是会出现从前的好些画面。
义庄里,他居高临下地审视她的能力,又以诏狱的规矩威慑。查案时,他公事公办,从不多言半句废话,仿佛诏狱刑具的化身。每每在二堂后院里偶遇,她侧身行礼时,他从来视之不见,擦身而过。
若有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