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没…没看清脸…帽檐压得很低…声音…声音有点哑…像是…故意压着的…”赵四抖得厉害,“好汉…我就拿钱办事…真…真不知道那是您家啊…”
张建军眉头微蹙,藏头露尾,雇佣这种底层混混…手法透着股见不得光的鬼祟。
“厂长,怎么处理?”宋卫国低声问。
“捆结实,嘴堵上,扔这儿,通知市局周局的人过来捡。”张建军淡漠地扫了一眼烂泥般的赵四,“把那个金属块,塞他怀里一并上交。让周局去查那个戴帽子的。”
“是!”
……
回到四合院,天色已近黄昏。
前院,陈卫国正在水龙头下冲洗劈柴的斧头,水花溅在青砖上。
中院,秦淮茹端着一盆洗好的工装往屋里走,看到张建军,脚步顿了一下,低下头加快了速度。
后院隐隐传来二大妈训斥刘光福的声音:“…再不找个正经营生,你就等着饿死!”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日常的轨道。
张建军推车进屋,关上门,系统界面上,335元的数字安静闪烁。
那个金属块,像个微不足道的小石子,投入水中,涟漪尚未扩散就被他挥手抚平。
不管背后是谁想用这种鬼祟手段试探或者算计,在他绝对的力量和系统面前,都显得可笑而徒劳。
张建军拿起桌上王晓兰送来的最新翻译稿,是关于大型锻件热处理工艺的。
目光扫过窗台——空空荡荡。
威胁?试探?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张建军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
“不管你是谁,想玩,我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