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光一闪,没有任何废话,转身就去安排。
……
城东,“三不管”黑市。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叶、汗臭和某种紧张兮兮的热望。
旧棉纺厂仓库里,人影绰绰,低声交易着各种见不得光的物资。
东南角,一群人正围着个破木箱,眼睛死死盯着庄家手里的破碗,里面三颗骰子哗啦作响。
“买定离手!开啦!”
“妈的!又是小!”
“哈哈!通吃!”
一个三角眼、左眉有道狰狞断疤的驼背男人,正骂骂咧咧地从人堆里往外挤,手里捏着最后几张毛票,一脸晦气,正是赵四。
就在这时,三条彪悍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贴近!
没等赵四反应过来,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反剪他的双臂!同时膝盖狠狠顶在他后腰眼上!
“唔!”赵四眼珠瞬间凸出,浑身力气被抽干,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徒劳地蹬了两下腿,就被迅速拖离了喧嚣的赌摊,拖进了仓库后方堆满废料和破麻袋的黑暗死角!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快得周围赌徒甚至没察觉少了个人。
黑暗里,张建军冷冷地看着被宋卫国和另一名保卫干事死死按在肮脏地上的赵四。
手电光打在赵四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那道断眉疤格外显眼。
“赵四。”张建军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窗台上的东西,谁让你放的?”
赵四吓得魂飞魄散,屎尿齐流,语无伦次:“好…好汉饶命…我…我不知道是您…是…是个戴帽子遮脸的人…昨天在黑市找上我…给…给了五块钱…就让…让我把那个铁块放…放南锣鼓巷95号院…后院亮灯那家的窗台上…说…放了就行…别的啥也不知道啊…”
“戴帽子遮脸?什么样?声音呢?”张建军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