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粗声粗气地说:“有!不过风大浪急,‘土产’金贵,价钱可不便宜!一个人,八十!包送到地方!先付一半,上船付另一半!”
八十元一个人!这简直是天价!娄晓娥倒吸一口凉气。
张建军却面不改色,他知道这是救命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他果断数出八十元递过去:“两个人的。”
陈老五接过钱,蘸着唾沫数了数,满意地塞进怀里,指了指旁边一艘看起来最破旧、船身写着“鲁渔运7号”的小火轮:“看见没?就那条!船老大姓孙,是我把兄弟。你们现在就去船尾货舱里待着!记住,进去就别出来!别出声!不管听到什么动静!今晚涨潮就走!到了地方,自然有人安排你们下船!”
张建军点点头,拉着娄晓娥,在陈老五的示意下,快速而隐蔽地溜上了那艘散发着浓烈鱼腥味的小火轮。
船尾有一个堆满破渔网和木箱的狭窄货舱。陈老五掀开一块油布,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钻进去的黑暗洞口。
“进去!”陈老五命令道。
娄晓娥看着那黑黢黢、散发着霉味和鱼腥的洞口,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张建军毫不犹豫,率先弯腰钻了进去,然后伸出手:“晓娥姐,快!”
娄晓娥一咬牙,抓住张建军的手,也钻了进去。
里面空间极其狭小,两人只能紧挨着蜷缩在冰冷的、沾满不明污渍的舱板上。
陈老五在外面把油布重新盖好,又压上几个破木箱,光线彻底消失,只剩下令人窒息的黑暗和浓烈的气味。
“建军…”娄晓娥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别怕,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张建军的声音在黑暗中异常沉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保存体力,别说话。”
时间在黑暗和令人作呕的气味中缓慢流逝。
外面传来码头工人的吆喝声、吊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