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
这里已经聚集了一些等待早班车的人,大多是赶早进城卖菜或办事的郊区农民,带着箩筐和扁担,吵吵嚷嚷,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
张建军将自行车锁在车站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压低帽檐,带着娄晓娥混入人群,买了两张最早一班去津门的车票。
排队上车时,张建军敏锐地注意到车站门口多了两个戴着红袖章、目光警惕地扫视人群的身影。
他不动声色地用身体挡住娄晓娥,催促她快速登上了气味混杂的客车。
汽车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娄晓娥紧张地看着窗外飞逝的萧瑟景色,双手紧紧抓着包袱。
张建军则闭目养神,实则是在脑海中反复确认着津门码头的接应细节和应变方案。
中午时分,客车抵达津门。这座北方重要的港口城市,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和煤烟的味道。
人流比四九城更加复杂。张建军带着娄晓娥,如同普通探亲的兄妹,随着人流走出车站,没有片刻停留,立刻按照路线图指示,叫了一辆人力三轮车,直奔海河边一个偏僻的小货运码头。
码头上停靠着几艘锈迹斑斑的驳船和小火轮,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和机油味。工人们正在装卸货物,一片忙碌嘈杂。
张建军付了车钱,带着娄晓娥走向码头深处一个挂着“利通货栈”破旧牌子的仓库。
在仓库后门阴暗的角落里,一个穿着油腻工装、叼着烟卷、满脸横肉的矮壮汉子,正不耐烦地踱着步。看到张建军两人走近,他警惕地上下打量。
张建军上前一步,用系统提供的接头暗语低声问道:“老板,有去南边‘走亲戚’的船吗?带点‘土产’。”同时,他手指在袖子里做了个特定的手势。
那汉子是系统信息里的“蛇头”陈老五,他眯着眼看了看张建军的手势,又瞥了一眼他身后紧张不安的娄晓娥,吐掉烟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