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总裁,就算是裴廷玉没跟他长时间接触过,但也听说过谢南星的能力。
能爬到这个位子的都不会是简单人,更何况谢南星还是白手起家走到这个位置的,能力和野心可见一斑。
裴廷玉不确定谢南星对苏晚的心意,也不知道谢南星是不是怀着其他目的接近苏晚的,他想要提醒,却又没有立场。
苏晚已经明确跟裴家断绝了关系,虽然现在稍有缓和,但苏晚对裴家依旧是只尽到礼数,多余的一概没有。
裴廷玉就算是担心苏晚,想要提醒她注意谢南星,却也没有立场。
裴廷玉心里憋闷,每次想跟苏晚说些关心的话,总会想起自己以前对苏晚说的那些难听话,心脏就会钝痛起来。
现在后悔有点太晚了。
“我送你的东西。”车子驶离医院后,谢南星突然开口。他变道时熟练地打转向灯,侧脸在路灯下明暗交错,“放在后备箱,记得帮我拿给叔叔阿姨。”
现在已经接近下午下班点了,苏晚打算直接回苏家。
苏晚这才注意到后座堆叠的礼盒,金丝绒包装在黑暗中泛着低调的光。
“你又不来做客,准备这些做什么?”她伸手戳了戳最近的礼盒,触感柔软像是羊绒制品。
谢南星轻笑,方向盘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弧度。
仪表盘蓝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竟显出几分少年气:“迟早要去的。”
谢南星瞥了苏晚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我得先给叔叔阿姨六个好印象。”
车子停在谢南星楼下,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晚先把谢南星送回来,自己再开车回苏家,
谢南星俯身压在苏晚的车窗上,苏晚闻到他领口若有若无的雪松香。
“下周有场慈善晚宴。”他突然说,直起身时与她平视,“愿意当我的女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