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病房里苏晚没敢问,她想起那晚裴如萱疯狂的举动:“而且她那天的状态也很不对劲。”
“警察找到了她在国外的账户,并且冻结了账户里的资金,在逮捕的时候,陈丽落网了,但是裴如萱却侥幸逃脱了,她身无分文,只能回来向母亲求助。”
“既然是求助,为什么会对裴伯母动手呢?”
“陈丽有遗传性的精神病,裴如萱多半遗传了亲生母亲的这种精神病,在高压和刺激下就会发作。”
苏晚瞳孔微缩,她想起了那晚裴如萱癫狂的眼神,有些不寒而栗。
“还好没闹出什么大乱子。"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却连安慰的温度都挤不出来。
"是你们救了妈。"裴廷玉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掌心滚烫地惊人,"那天要不是你和顾回舟及时报警,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两个人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聊天,谢南星已经把车子开出地库,正在往这边过来。
裴廷玉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问道:“你跟谢南星是什么关系?”
苏晚愣了愣:“没什么,他是我很好的朋友。”
“你知不知道他是星韵集团的负责人?“
“我知道,他已经告诉我了。”
“那你们——”
裴廷玉还没有说完,谢南星就已经把车开了过来,放下车窗跟苏晚挥手。
裴廷玉欲言又止,车门开启的声音打断了他未尽的话。
谢南星撑着车门,西装下摆被风吹起棱角:"走吧?"
他的目光扫过裴廷玉攥住苏晚手腕的手指,笑意未达眼底。
“我走了。”苏晚干脆利落地道别,离开了医院。
裴廷玉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个人离开,心里很不是滋味。
谢南星跟苏晚的关系一看就不一般,谢南星是星韵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