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她从未听过的癫狂。
“怎么了?”顾回舟已经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
希希被吓住,手里的叉子“当啷”掉在盘子里。
“裴家出事了。”苏晚攥紧手机,屏幕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半小时前,裴家老宅。
裴母盯着手机屏幕发呆,屏幕上是未播出去的电话。
她昨晚梦到了苏晚刚出生的时候的事,惊醒之后冷汗连连。裴母管裴廷玉要来了苏晚的电话号码,心里挂念苏晚,却又犹豫着不敢给苏晚打电话。
门铃突兀响起。
裴母起身时撞到了茶几上的相框,玻璃裂纹横亘在画中人的笑脸上。保姆和佣人都被她放假了,空荡荡的客厅里,门铃声像催命符。
防盗门打开的瞬间,裴母后退半步。
裴如萱跪在台阶上,形容狼狈地扑过来抓住裴母的裤脚,香水味混着腥甜气息扑面而来:“妈!我错了!”
“别碰我!”裴母嫌恶地甩开她的手,珍珠耳钉在暮色中泛着冷光,“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我真的知道错了!”裴如萱涕泪横流,指甲深深掐进裴母小腿,“国外账户被冻结了,警察在通缉我......”
她突然凑近,压低声音:“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妈,你给我一些钱,我保证立刻消失。”
裴母浑身发冷。
她终于看清裴如萱眼底的贪婪,和二十年前那个抱着布娃娃,甜甜喊她“妈妈”的小女孩判若两人。
“你根本就不是诚心悔过,你只是没钱了又不想坐牢才来求我的,裴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也不配姓裴!“
裴母后退几步;“我是不会包庇你的,我现在就通知警察来抓你!”
裴母转身,走向沙发附近的座机,但她忽略了裴如萱的狠辣程度。
没想到这几句话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