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镜映出他的倒影,与记忆中堆满苏晚各类器械和标本的储藏室重叠又分离。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照得墙角的普拉提圈泛着冷光。
这里以前是苏晚的空间,他们一向默认三楼归顾回舟,二楼归苏晚。
“这是......叶小姐的瑜伽室。”张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您吩咐过,说以后二楼就又叶曦小姐布置了,所以就......”
“那以前的东西呢?“
以前的东西?
张婶想了想,语气里有些不确定的问;”您说的是不是苏小姐的东西?”
顾回舟点点头。
“苏小姐的东西不是都搬走了吗?当时也是经过您同意的。”
顾回舟愣在原地:“什么都没有留下吗?”
张婶点点头,说:“什么都没有留下。”
顾回舟的语气很冷静:“知道了。”
他转过身去,似乎有了其他的目的地,来二楼只是因为一时兴起。
“全部清空。”顾回舟突然起身,西装袖口扫落窗台的香薰蜡烛。
张婶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午后的阳光炙烤着别墅,搬运工的脚步声在楼梯间来回回响。
顾回舟站在二楼走廊,看着叶曦的名牌瑜伽垫被卷成筒状扛走,水晶吊灯在拆卸时折射出细碎的光,恍惚间竟与苏晚婚礼那天的头纱重叠。
几个人一折腾就到了下午。
苏晚在临下班前接到了顾回舟的电话,对方的声音略显沙哑。
顾回舟说自己在储物间里发现了几本地理杂志,问是不是苏晚的。
苏晚的声音略显惊喜:“没错,是我的,你先不要乱动,我马上过去拿。”
那几本地理杂志已经绝版了,搬走的时候苏晚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