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忐忑地开了口。
“小凌哥,那个……”她有些懊悔地抓了抓头顶,不知事情原委,却因为总觉得这场变故与自己脱不了干系而感到愧疚:“那天我是不是不该去找你?不该乱动小邓哥东西,也不该……也不该随便翻他的日记,还拿给你看。”
“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为什么吵了架,但我总觉得好像和我有关。这几天我一直都觉得良心不安,想跟你和他道个歉,也想让你们和好,都是我多手多脚,才惹得你们俩又闹了不愉快。”
“……”
凌衡实实在在被杨柳沁这几句话给噎住了,他啼笑皆非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小女孩的头,天然的身高差在他们之间形成一个俯角,从凌衡的角度看下去,她的五官都变小变短许多,扎起来的头发完整露出整张脸,看起来就和那时候笨手笨脚让邓靖西和自己教她打红领巾的小孩没区别。
和你没关系,凌衡想要解释,却又实在无从说起,叹口气,只同她讲,是自己的问题。
“有些事情,现在不发现,不说开,也总会在以后的某一天忽然爆炸。”
凌衡收回手,迈开脚步缓缓向前,杨柳沁跟在他身边,两个人向着小道深处走,向着不远处教学楼的侧门靠近。他的声音在只剩下鸟鸣的校园里显得格外清晰,杨柳沁听见凌衡的话仍在继续,他说,现在这样,反而对我和他都好。
杨柳沁沉默了会儿,在凌衡的话以及与那天有关的回忆里隐约猜到了他们这次阵仗吓人的分居大约和当年的那场事故有所联系。但不知全貌,杨柳沁再有心劝和,也只能擦着与那件事有关的边去暗戳戳地想,再去试着说一说。
教学楼楼梯层层堆叠,从下往上望去好像没有尽头,与这里有关的一切曾经都让身处其中难以逃脱的杨柳沁感到压抑疲倦,但时隔半年再回到这儿,她却在嗅到空气里熟悉的消毒水与印刷油墨的味道时感到由内而外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