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碰巧相遇了,没有任何原因。你从首都出发到清江,我从羊城到了洪岗再到清江。只是这样。或许偏差一点点,很多事情就不会这样发生。”
“至于我对你……说到底,”乐郁迅速且小声地说道,“我想我大约还是有些喜欢你的。” 李栖鸿一副要哭了的样子。乐郁说:“看来你偏爱这个答案。”
李栖鸿回避着乐郁的眼睛。他看向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俩。街上人来人往,正是周末繁华的时刻:“是啊……我很喜欢。谢谢你,谢谢你还愿意说这样温柔的话。”
他回避了乐郁的真心如何,仅仅肯定了这种行为让他受用。
李栖鸿在这座城市停留了三天多。第三天下午他要走了。乐郁翘了一节公共课,送他去车站。
九月秋节已至,算不上冷,但天已高云已淡,已经能隐约看出秋天飒爽的轮廓。
低矮的山峦清晰地在视线中连绵。李栖鸿的手朝南方指,说自己的目的地是某片湿地。
乐郁:“湿地?”
李栖鸿:“湿地……呃,你知道什么是湿地吗?”
乐郁:“知道,好歹学了四年高中地理。”
李栖鸿笑了:“那片湿地有很大的芦苇荡。深秋时节应该会很漂亮吧。”
乐郁见过湿地里的芦苇。洪岗县就毗邻一片广阔的湿地,本地居民节假日经常去远离县城的湿地公园闲逛。乘着船在水域游览,能看见苇荡遮天蔽日。秋风萧瑟时,芦花白似雪,簇簇飘扬在水天之间。
湿地公园在夏天荷花开得好,游人极多。乐郁只在秋冬时节去过一次。
那时他刚到洪岗,还不认得李栖鸿。
他们从地铁口走上地面,阳光洒在繁忙的车道上,天空一片晴朗。
乐郁:“走了?”
李栖鸿:“走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