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
乐郁:“你之前不还是挺明白的吗?一口一个‘不是为难我的’,要和我‘一刀两断’。”
他看了眼李栖鸿,伸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叹气说:“你看,你在这件事上还拎不清。我也一样,所以你说分手挺好的。”
李栖鸿捂住自己的脑袋,没说话。
“怎么了,事到如今,你又舍不得了吗?”乐郁说。
李栖鸿闷闷地说:“我从来就没有舍得过。”
他喝了一会汤,又冒出一句:“你想好了吗?你真的想好了吗?”
乐郁把碗推到了一边:“我想好了。”
乐郁不再对自己的过去严防死守,一些事情从现在的他口中讲出,已经不再让他难以承受。李栖鸿也不像过去那样如同一只二踢腿,随时随地炸成朵不知变通的烟花。
但是他们依旧有些事情没能解决。许多话无法沟通。过去的事情铸成了一道不算高的铜墙铁壁,好像能轻易逾越,又无法即刻推翻。
在此时此刻的二人,人生未来数不尽的变数仍旧难以捉摸。一旦走入这条河流之中,这些情感就越发晦暗不明起来。
李栖鸿说:“我还有一个问题。”
乐郁:“你问?”
李栖鸿说:“你是骗我的吧?你压根不认得何蓉杉吧,”
乐郁反应了一会才想起他说的人是谁:“我确实只和你母亲见过几面。”
李栖鸿:“那你最开始,又究竟是因为什么来到我身边呢?你又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乐郁笑了。
他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少年意气,只是眉目展开,阴霾骤然少了很多。
他说:“我对你好不好……这个先不论。到你身边是因为什么,其实不是因为什么具体的原因,人们通常把这种情况称为缘分吧。”
“只是在那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