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拉长而变化,高楼变多,汽车鸣笛。
乐郁牵着李栖鸿的手,他走得迟缓,却不肯停下脚步。暑气蒸腾,正是一天中最炎热的时候。像是走在云端,又像是走在刀尖。童话中执拗地登陆的人鱼或许也是这样吧,踏足在自己不应踏足的地方,希冀着攫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霓虹色的泡沫从他的胸膛里出生和死去,人们把这种虚妄的颤音称之为爱。
李栖鸿停了下来,他看着乐郁,后知后觉一般:“你是不是不舒服?”
“走吧,我很开心。”乐郁说。
阳光下他的双颊连带眼角潮红一片。李栖鸿伸手去摸乐郁的额头。他摸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用自己的额头去碰。
这下他再迟钝也感受到了:“你发烧了。我们回去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乐郁就感觉身上更重了。谎言被戳破就难以为继,少年吃劲地喘了口气:“不回去好不好。”
李栖鸿慌乱道:“那……那去医院?”
乐郁摇了摇头。他一摇头眼冒金星。李栖鸿手忙脚乱把他半扶半拖到长椅上。乐郁跌坐下去,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李栖鸿坐在他身边,看着他。乐郁没有靠在他身上,反而揽过李栖鸿,把他那颗脑袋揽在自己胸口。
天气很热。乐郁浑身冒火一样。李栖鸿被他炙烤着,后背很快就被汗水打湿了。乐郁浑然不觉似的,依旧一下下顺着他的后背。
少年看着蓝得近乎深邃的夏日晴空。
“天气真好啊……我给你唱支歌吧,唱什么呢……”
“我们,我们回去吧乐郁。”
“提起小篮来到山上……桑树……绿如阴……”
“……”
“采到……桑果……放进小篮……难道是梦影……”
“很好听,谢谢你……”
“啊……”乐郁的头垂了下来,搁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