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浑身冷汗地惊醒过来。
病房的床很大,但在苏楼聿的伤口没好之前,荣钦澜都是睡在一旁的沙发上的。
从噩梦中醒来之后,他实在睡不着,喝了口水便又坐到床边,先是给苏楼聿检查了身体数据,又摸了摸人的脑袋,确认温度正常,便在床边坐到天亮。
一开始苏楼聿没发现荣钦澜大半夜不睡觉盯着他看的事,直到某天夜里,他胸口憋闷得厉害醒来,睁开眼瞧见手撑着脑袋困倦地靠在床头的人。
那一刻,苏楼聿的心口酸得像是被挤了柠檬水。
他怕出声把人吵醒,又怕荣钦澜这样睡觉会不舒服。
可他只是难过得呼吸重了一些,荣钦澜便立马睁开了满是血丝的眼睛。
“宝宝怎么醒了?想上厕所还是哪里不舒服?”荣钦澜人都没还彻底清醒,手便先上来在苏楼聿身上摸了摸。
苏楼聿扁着嘴巴,心疼地望着荣钦澜,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是不是胸口闷?”荣钦澜逐渐清醒。
他打开了小夜灯,发现苏楼聿眼睛红了,慌得不行。
“哥给你揉揉,躺好,不哭,揉揉就不难受了。”荣钦澜伸手在苏楼聿的胸口上揉了揉,又调整了床的高度。
见人眼睛里蓄起了泪水,荣钦澜以为他是难受坏了,又想到之前做雾化心慌的事,“乖,别急,哥让医生来看看行不行?”
“不用,”苏楼聿吸了吸鼻子,“不难受。”
原本的胸闷现在变成了酸痛。
他拉着荣钦澜的手,在人不解的目光中尽量收着泪水,“哥你怎么不睡觉?” “白天不睡,晚上再不睡,你这样身体怎么受得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荣钦澜赶紧给人擦眼泪,“哥睡醒了才过来的。”
“不哭了,是心疼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