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巴掌。
震天的响声一听就没收着力气。
苏楼聿瞪大了眼睛,“你说话就说话,又动手干什么?”
“我说错话了,该打的,你放心,我皮厚,打着不疼。”荣钦澜顶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说。
“哥想让你快快好,但也不想你因此感到有压力。”
苏楼聿心疼地看着他脸上的巴掌印,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
“也别怕麻烦哥,我是你男人,这些都是我该做的,明白吗?”荣钦澜又补充道。
“我明白。”
苏楼聿眼眶红了,瓮声瓮气地说:“但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打自己?”
“心疼哥了?” 荣钦澜正想借此说如果苏楼聿总是把自己憋出病来,他也会心疼。
可苏楼聿却说,“我怕你哪天也这样打我。”
“哥不会。”荣钦澜着急得脸都绿了。
原本想要掉眼泪的苏楼聿看他这呆呆的模样,又笑出声来,“当然知道你不会啦。”
荣钦澜真是要被他吓死了。
但他格外珍惜这样的苏楼聿,虽然总是坏心眼逗他,可人却是鲜活的,高兴不高兴都会跟他讲。
他希望苏楼聿能一直这样。
不过荣钦澜也明白,像曾经苏楼聿自己所说的那样,五年的痛苦他都独自一个人熬过来了,想要让他在短时间之内把难受都说出来,那的确不容易。
来日方长,荣钦澜对苏楼聿有用不完的耐心。
*
虽然白天荣钦澜不让苏楼聿睡觉,但夜里只要那阵咳嗽劲儿过了,苏楼聿还是能够睡着的。
荣钦澜就不一定了。
他嘴上劝着苏楼聿别焦虑,其实最担心的人还是他自己。
特别是今天雾化出了问题,他一闭上眼睛,就会梦见苏楼聿浑身是血躺在他怀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