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冷静一下,让医生也给您看看。”
“不,他会害怕的,我要守着他。”至少在去医院的路上,他不能让苏楼聿一个人。
但荣钦澜的情况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他那张脸跟苏楼聿的有得一拼,甚至走动间还有血不断往外流。
保镖想要将人拉开都没办法下手。
跪在苏楼聿身边的荣钦澜将自己缩得很小,尽可能不占面积,好让医生给苏楼聿止血。
但他的手却一直没松开过苏楼聿的手。
不管身边的人说了什么,荣钦澜都听不进去,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苏楼聿的脸,手指放在苏楼聿的脉搏上,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指腹上微弱的跳动。
可那触感越来越弱,他眉心的褶皱也越来越深。
到了医院,荣钦澜踉跄着跟到手术室门口,又被拦在外头。
“先生,您的情况也不太好,要不……”
“我在这里等他。” 荣钦澜站都站不住了,却半步不愿意离开手术室门口。
连医生都说苏楼聿可能伤到了内脏,情况很危急,他更不可能离开。
他怕,太怕了。
生怕自己一转头,苏楼聿就撒手把他丢下了。
“小苏先生吉人自有天相,您要是再不去处理伤口,万一他出来的时候就您倒下了怎么办?”助理看着荣钦澜脚下的一滩血,也跟着胆战心惊。
荣钦澜脸色苍白,唇瓣毫无血色,但他也把话听了进去,“麻烦帮我喊一下护士。”
至少得先把血止住。
“还有一件事。”荣钦澜把助理叫到跟前,让人帮忙去办件事。
助理一听脸色瞬间变了,“您这是……”
“麻烦你了。”
荣钦澜语气强硬,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
助理叹了口气,只能转身去办。
护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