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无法忽视的证据。
他在李怀慈的身上,闻到了陈远山信息素的味道。
陈厌是最高纯度的enigma,他的嗅觉敏锐得可怕。能同时分辨出alpha和omega身上最细微的信息素。此刻,陈远山那股带着湿漉漉的、阴沉沉的且充满压迫感的信息素,就像是泼在白纸上的墨汁,那么明显地出现在李怀慈的身上。
李怀慈是甜的、香的甚至腻得流油的,但陈远山的信息素是涩的、苦的带着泥土腐败味道的。
那股味道,像是一层密不透风的薄膜,死死地裹在李怀慈的皮肤上。
陈厌的动作顿住了。
他望着李怀慈,眼神里那点刚回来的温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风雨欲来的阴沉。
他试探地问道,声音压得很低:
“怀慈哥……谁来过吗?”
李怀慈一愣,手里的卫生纸差点掉在地上。
他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等他回过神来,李怀慈的遮吻痕那只手更加严实、更加突兀地搭在了脖子上面。
这个动作在谈话时显得如此刻意,如此心虚,但李怀慈不得不这么做。
等李怀慈遮好了那个位置以后,才强迫自己摇了摇头,强装平静地说道,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有谁来过。只有李怀恩来过,他陪我吃了饭。”
“怀慈哥。”陈厌喊了他一声。
李怀慈立刻敏感地“诶”了一声,那反应快得像是受惊的兔子,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警惕反应。
“怀慈哥,我今天早上出了门以后,就再没回来过。我一直在公司里上班。”
陈厌好好的跟李怀慈解释。
陈厌还是太单纯了。
他甚至没想到李怀慈这会已经跟陈远山勾搭上了,而且勾搭了好几天了。
他还想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