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慈的腰上。那双手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一收,就把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李怀慈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他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绷得紧紧的。
陈厌低下头,埋进李怀慈的肩窝里,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这个亲昵的动作,却让李怀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个吻痕!
李怀慈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头顶。
陈远山留在他脖子上的那个烙印,此刻就像是一个见不得人的、滚烫的项圈,死死地卡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呼吸都变得万分困难。
“怀慈哥?你怎么了?”陈厌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对劲,疑惑地抬起头。
“没、没什么。”李怀慈完全是一副被烫到了的疼痛模样,猛地从陈厌怀里撤出来。
李怀慈下意识地伸出手,用力地揉了揉脖子,试图用这个动作来掩盖那个位置。
紧接着,李怀慈用一种打量的、甚至带着几分审视的眼神观察着陈厌的反应。
他发现陈厌只是单纯地擦了擦汗,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李怀慈悬着的那颗心,这才勉强落回肚子里一点。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暂时还没被发现而已。
总有一天,再加上陈远山那颗贪婪的感情,总会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但起码,李怀慈现在不要被陈厌发现。
李怀慈暂时还没想好,如果被陈厌发现自己和陈远山那点腌臜事情,该怎么解释?
所以,把它藏起来是最好的。
为了陈厌的前途,为了他们那虚无缥缈的未来,李怀慈也必须藏好。
陈厌揉了揉鼻子,那敏锐的嗅觉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
他暂时没有发现视觉上的证据,但他发现了另一个更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