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样,他做出的种种令李怀慈感到害怕的行径,不过是他在“追妻火葬场”而已。
他能屈尊降贵,放下身段,为李怀慈做小伏低,甚至甘愿充当陈厌的替身——这在他看来,就已经是一件在赎罪、在施恩的事情了。
李怀慈想要打他?他当然没有任何的异议。
毕竟,李怀慈的巴掌打在脸上的时候,一点也不痛。
那掌风刮过皮肤的触感,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风,先闻到的是李怀慈掌心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那股淡淡的甜甜香气。
然后,脸颊才感受到对方手掌抚摸过自己脸颊时,那细腻的触感亲昵地舔着脸扫过去。
这不是惩罚,这是肌肤相亲。
对于陈远山而言,这甚至是一种变相的奖赏。
他甚至能从这力道中,感受到李怀慈的慌乱和无措。这种认知,让他的眼底深处,悄然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苗。这一耳光,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是给了一头野兽某种错误的信号。
李怀慈看着陈远山那副诡异的表情,心中的怒火更是蹭蹭上涨。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了手,想要打出第二个耳光。 陈远山依旧没有躲。
他甚至微微仰起了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怀慈,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纵容。
但这第二个耳光,也肯定是不痛不痒的一耳光。
因为李怀慈已经把他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第一个耳光上。
那耗尽心力的一击,已经抽空了他所有的勇气。这第二个耳光打下来,力道轻飘飘的,像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
对于陈远山而言,这更像是一种爱抚。
这是陈远山想念了数个日月、数个小时、每秒每分所期盼的抚摸。不再是套着陈厌皮囊时,李怀慈出于误会而给予的奖励。
而是李怀慈清楚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