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但是最近手术有点多,还得往后推几天才能排上号,然后最重要的是你们在医院里还有一笔欠款没有结清,这个手术得在治疗费结清后安排。”
听医生这样说,李怀慈自然就陷入了欠钱不还的内疚里,露出拮据的讨好笑容,拉着一旁“陈厌”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我们现在确实没有钱,但是后面一旦有钱了就会立马把欠款补上,真的不好意思,不是故意欠医院钱拖着不给的。”
“没关系的,理解都理解。”医生把孕检报告放在桌子上,推到李怀慈面前,安抚道:“总之一旦条件允许,我会立刻给你们安排手术的。”
李怀慈的笑凝在脸上,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求救的眼神转向身旁男人。
李怀慈也不清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钱。他和陈厌的生活,过得总是如此拮据,从来没有钱过,甚至到了要靠攒塑料水瓶来补贴家用的地步。
他想也许这个孩子可能真的要他拼命去生下来了。
为此,他陷入了一丝非常复杂的情绪里,那是一种既不想留下这个孩子,又觉得孩子已经成型再打掉的内疚感。
一只宽大且有力的手。按在了他攥紧的拳头上,紧紧地裹住,温暖的包裹感。
像沉重的棉被裹住了他这个正在经历失温的人。
李怀慈的心情平复了一些。
他听见身旁的男人替他问道:“那洗标记的话,是在做完流产手术后多少天才能进行的呢?”
医生听到男人这样讲,露出难以掩饰的诧异,但很快又以出色的职业操守替二人解答。
“像患者现在这个身体状况,我是不太推荐他进行标记清除手术的,更何况是在进行流产手术以后,这对于身体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而且是双重打击。如果说你们的感情并没有糟糕到非要清洗掉标记的地步的话,我个人不太推荐你们在近几年内去进行这样一个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