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次“怀慈哥”。
没来由地心慌没过心脏,心跳开始变得沉重而且慌乱。
他总担心李怀慈下一秒就会从眼前消失不见。
门诊的护士开始喊起李怀慈的名字,窗口上李怀慈的号码缓慢地漂浮过去。
李怀慈从位置上站起来,连忙往门诊室的方向走去。
当他站在医生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想起来还有个人也要跟他一起进。他转过头茫然扫了一圈,所有人都长得差不多,只有大小和黑白的分别,他惊慌中大喊:“小徐!小徐!”
一个熟悉的男性身体框架从他身旁挤进来,高大而且有劲,身上气味也熟悉的如同做过无数次般自然。
男人顺手牵起李怀慈的手往里进,眨眼间的功夫这个熟悉的男人已经帮李怀慈把门关上。
“嗯?你不是去上班了吗?”
李怀慈问他。
这个身影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攥着李怀慈的手,带着不愿意松开的狠劲,攥得李怀慈手指尖发麻。
检验报告放在医生的桌子上面,办公室里迎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医生翻看报告时,手指和纸张摩擦出来的沙沙声。
医生翻着报告单,指着b超图说:“一切指标都好,胎儿发育符合孕周。”语气平淡。
“医生如果现在想做流产手术的话,最快能多久安排?” 医生还没说话,男人先抢着质问:“今天可以吗?今天不行吗?”
医生摇头,告知今天手术台排满了。
男人继续问:“好的,明天呢?那后天呢?”
李怀慈侧头凝视着男人的侧脸。
“是赔偿金到账了吗?”李怀慈问。
男人没有搭理李怀慈的问题,专心致志的盯着医生。
医生的手掌拍在报告单上,敲出铛铛作响的清脆:“这个身体各项指标都不错,手术近期的确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