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不懂,但他长了一张嘴,捉摸不清会问赵政言‘哥哥的宝宝是谁’,‘为什么许林幼不是我?’
对他们过去不了解的赵政言告诉他哥哥的宝宝就是你啊,第二个问题怎么都回答不上来。
没有人告诉许林幼他失忆了,忘记了很多事情,以至于一直以来,他认为自己就是这样。
远在千里之外的付怀瑾听到这个问题后,沉默了很久,告诉他‘你是这世上唯一的许林幼’。
对此毫不知情的谢清樾坐在酒吧的前台喝酒,上了头,谢清樾趴在吧台,左手臂撑开枕着脑袋,右手玩着酒杯,橘黄的氛围灯光温柔的罩住了他。
泛红的双眼没有泪,破碎的目光里藏了许多故事。
手托着酒杯缓缓落在吧台上,他疲倦的合上双眼。
宝宝是谁?
宝宝不是谁,是心脏的阵痛,是不可言说的秘密,是酷夏天里融不化的哀伤,是大雨冲不掉的遗憾。
酒意被来电铃声冲散,修长性感的手臂从黑色被子里探出,摸到枕边的手机,迷迷糊糊接了电话。不过两秒,谢清樾倏地从床上弹坐起,面色凝重和电话那头的人确认了刚才听的事,知道不是幻听后,来不及挂电话,掀开被子下床。
袁思楠还是走了,拖了快三十年,最终死在大雨的夜里,摔的面目全非。 接连的大雨,让人打不起精神。
气氛沉重的墓园,谢清樾与谢清玉撑着黑色的伞,一身漆黑立于袁思楠墓前,比起谢清樾的冷静,谢清玉更痛苦,她哭了很久。
这一刻,谢清樾忽然发现他和袁思楠真的十分相似,不是五官上的特征,而是对待感情。没有手表遮挡,留在左手腕上的伤痕几乎无处遁形。
自从谢华盛杳无音信之后,袁思楠对这个世界再无念想,就像赛车失去抓地力,随时会翻,摔的车毁人亡。
萧瑟风雨中,谢清樾撑着伞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