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樾认识他这么多年,当然清楚他这个人,表面潇洒快活,实际也渴望爱和被爱。或许在他年少时辜负了太多人的感情,才会在最想和某某有未来时被辜负。
“回去待几天,好好调整,回来了我订地方,我们四个出去小聚。”
“得嘞。”
天色渐黑,许林幼方才在裴枫的陪同下回来,谢清樾向裴枫了解了一下肖澄的情况。
“肖沉鸣看得紧,根本不给肖澄多说的机会。如果不是因为林幼变了,恐怕连面都见不上。”裴枫喝了两口水,起身欲走,“林幼我给送回来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去,明早的飞机出国出差。”
“谢了。”
“小事。客气。”
晚上睡前,谢清樾按照惯例给许林幼讲《成语故事》,说到‘刻舟求剑’,许林幼突然问他:“哥哥,可以让肖澄来我家玩吗?”
“为什么想让他过来玩?”
“他是朋友。”
“可能不行,他哥哥不允许他出门。”
“为什么啊?他也生病了吗?”
“因为他不听话。”
“那我不听话,哥哥也会把我关起来吗?”
谢清樾翻过书页,用侧脸蹭他的太阳穴,眼底深深窥不见一丝情感,“会。”
许林幼完全意识不到这句话真正的含义是什么,他以为只是不能出去玩,但很开心听到这样的回答,“哥哥放心吧,你把我关起来,我会在家看书玩游戏,等你回来。可是,哥哥,我想你了怎么办?可以打视频吗?你可以回来陪我吗?”
“我哪也不去,就在家里陪你,直到宝宝听话为止。”
“嗯?”许林幼满脸疑惑抬起头盯着他,“宝宝是谁?”
谢清樾微怔,随即恍然过来,莞尔笑过,直视他那双清澈的双眼说:“许林幼。”
有些事太绕,许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