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正圆,和狼嚎交相辉映,湖面上洒下了金黄的光辉。
月转星移,碎金变成了亮点,墨水般的湖面变成了一面青色镜子。
如狼似狗的雷克斯扰了康纳和白铭一夜清梦,早上他们又被其他动物叽叽咕咕吵醒了。
白铭往被子里钻了钻,“难怪曼弗雷德说他不住在收容所。”
“我叫动物救治中心来给它们打包带走。”
康纳嗒嗒按电话,白铭拦住他,“我们答应了人家就忍忍吧。再移动一次它们又要受惊。”
“你确定?你这周可是有小测,你要和它们待在这里?”
“‘跳过小测,和我一起走吧。’”白铭把他没说完的话接下去,闭着眼睛戳他,“我还没给老师写请假条呢。让德森给我买耳塞,曼弗雷德应该一两天就会来。”
“......一两天没来你打电话给我。”
“好。”
康纳支起一只胳膊,“‘好’?就没了?昨天还说要和我睡呢?”
白铭推开被子,半阖着的眼睛亮亮的,拉长声音,笑着说,“我写——我起床就写请假条,‘您的学生在此请假,要陪着大明星打完比赛’,成不成?”
康纳摸了摸他的鸡窝头,打比赛去了。
白铭走下楼梯还在打哈欠。
“抱歉,打扰到您睡觉了吗?”
德森一一给动物喂食,此时正在给一只大乌龟喂小虾,白铭凑过头去看,接过他手里的饲料,“我来帮你照顾它们吧。”
生态缸里的乌龟缓慢昂起花绿色的头,咬住白铭手里的虾米。
白铭转头,大厅堆满了笼子,好好的生机勃勃的别墅变成了动物监狱。大眼小眼都透过笼子栅栏眼巴巴瞅他。
它们大部分在收容所就是放养的。白铭担心给关坏了,伸手拔插销,给它们放了出来,一旁的德森欲言又止,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