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继续搬笼子。
康纳洗澡出来时,那只猫竟然上了他们的床,白铭把它放在自己的脑袋上。小猫的肚子贴着他的额头鼻梁,两只爪子挠他的下巴。
痒痒的,白铭想笑。
康纳伸出手要捉住这只床上的第三者,魔爪把白铭和猫咪都吓得一跳,白铭一把拍开他。
他坐起来找拖鞋,把小猫放在臂弯,送它到门外,一会儿回来了,飞扑到康纳到身上。
“我还以为你今晚要和它睡呢。”
白铭乐呵,听起来欠欠的,“我不,我的老公是吃醋大王。我要和大醋缸睡。”
康纳疑惑‘大醋缸’是谁,听完白铭的解释,一巴掌拍到了他屁股上。
“哎哟。”
白铭趴在他胸上,纵容康纳新养出来的坏习惯。男人抬手摘掉他发间一根橘猫毛。
那双淡绿色的眼睛里满是自己白铭的影子,白铭跟他对视,声音软下来,“康纳......”
莫名地,他想对他说一句简短的话。
他怔了一下,没想到他这辈子第一次开口说这句话,是在这样一个平平无奇普通的瞬间,没有经过任何的大脑思考。
可能因为是‘劫’后余生,可能是因为白铭决定不再追问照片了。
他的过去随着那卷樱花花瓣的风散了,未来的路他会和这个男人走下去,一直在一起,只会和他一起。
他伸长手臂,搂住这个给了他很多很多安全感的男人。他们拥抱在一起,安静地享受这一刻,夜色加深,两个人呼吸逐渐平缓,睡着之前,白铭想把那句话说出口。
这时,屋外突然传出仰天长啸——
“嗷呜————” 四只眼睛同时睁开。
白铭不敢置信,那道声音重复了一次:
“!!雷克斯不是狼狗,是狼啊?!!!!”
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