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寒坐到沙发上,干脆将眼睛闭起来,斥责与辩解的声音渐近,芙蕾米拎着塔塔的耳朵闯进门,大声道:“温老板!温老板!瞧瞧你的鸟!她就直接飞到我院子里踩我的草药架子!!”
女孩在她手下极力辩解:“我很抱歉,夫人。但我没有飞,我是跳过去的,求求你不要这样说.......”
“有门不走你偏偏——我的天?”看清温湛怀里血淋淋的生物,芙蕾米的抱怨声戛然而止,她立刻松开了小鸟的耳朵,拉着温湛进了一楼的客房,顺手关上了门。
温书寒这时才睁开眼,两只幼崽被关在了门外,这才自喧闹中回过神来。温书寒向着鹿宝招招手,小鹿后知后觉地想起角上的疼痛,哒哒哒地跑过去,扑进了温书寒的怀里。
“呜呜主人我的角好痛。”
她头顶的鹿茸带着浅浅软软的小茸毛,摸上去触感温热,根部甚至可以感受到内里血液的流动。
温书寒在她指的地方仔细看了看,棕黄色的鹿茸上,不知何故被硌出了两道血痕。
“怎么弄的?”
鹿宝抽抽搭搭地牵着她的手,将她领进了装有巨大笼子的房间,短短的小手指向了笼子的高处,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温书寒仅抬头看了一眼,凉声问道:“你是怎么挂上去的?”
鹿宝的哭声立时一顿。她一时忘记了角上的疼痛,只觉得此刻屁股已经开始疼了。
温书寒将目光自她身上移开,转头看向门口的小鸟,笑道:“她又是怎么下来的?”
小鸟:...... “滚回笼子里去。”
两只幼崽连滚带爬地钻回了笼子,再没发出一丝声响。
......
将那只奄奄一息的猫科幼崽全权丢给芙蕾米医生,喧闹的一天才将将归于平静。温书寒将身上的礼服换下来,去香室细化她今日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