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小的铃鹿幼崽双脚悬空,她被迫低着头,头顶分了枝丫的角卡在了高高的笼子上。
她委屈地努力用两只脚踩在笼子的间隙上,小手捂着头顶还没完全长成的鹿角,眼泪吧嗒吧嗒地自上空砸落在浅灰色的云杆木地板上。
“呜呜呜呜洛蕾塔...”
地上身负着巨大羽冀的白发女孩将身子背了过去。
“别叫我。”
“呜呜呜小鸟,小鸟我的角好痛。”
地上的女孩一脸冷漠地摊手:“那我有什么办法?”
“救救我救救我呜呜呜——”
“我不可以飞.....”小鸟的脸垮下来,“飞了我会被主人锁起来。”
“呜呜呜小鸟,塔塔姐姐,我的角要流血了!!”
“鹿宝,骗人要有个限度......”
鹿宝双手扣在笼子上,直哭得言语不清:“好痛啊呜呜,笼子......我的角呜呜呜姐姐救救我......”
女孩抬起浅粉色的瞳望着高处鹿宝被挂住的角,终是下定决心,她双目一红,瘪了瘪嘴,展了翅膀,大声道:“要是这次主人又把我锁住关进地下室,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
......
温湛怀抱着幼崽进门的时候,差一点被鹿宝哭着扑了满怀。她连忙避了一下身,鹿宝看清她怀里的血淋淋的幼崽,一时僵在原地不知所措,温书寒瞥了她一眼,转头令道:“塔塔,去叫芙蕾米医生。”
“哦哦是,主人。”同样陷入震惊中的女孩如梦方醒,应了一声便背着翅膀跑出房子,她用了半秒来思索便打定了主意。双翅展开振了两下,一个高越跳过了自家的院墙,而后——落在了隔壁芙蕾米医生在院子里晒的草药架子上。
外面架子倒塌的声音与两人的惊呼尖叫声一同传入屋子,紧接着,便是芙蕾米高声斥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