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面靠墙的地方摆着剑术用的木桩和训练剑,墙上画着人体穴位图一样的目标点,红色的圈套着黄色的圈,最中心是一个深褐色的、被砍得最烂的圆点。
工作人员把草靶挂上红圈,给他们每人一张弓。
褚砚低下头,拇指抚了抚弓身。
比他当年那把轻得多,握在手里像一件玩具。但触到弓弦的那一瞬间,肌肉记忆还是回来了。
“老师,你先吧。”
“嗯。” 他举起弓,整个人的气场忽然变了。
站稳、侧身、背肌收紧,弓弦抵住嘴角,瞄准靶心,拉弦。
“咻——”
箭矢破空而去,钉在红心中央。
“哇哦。”旁边有人惊叹。
尾羽还在颤,被灯光照出一圈细细的银边。
褚砚把弓放下,表情淡淡的。
他侧过头,看向尤榷。
“来。”
尤榷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拿着弓,从索尔兹身边走到他眼前,褚砚两只手从她身侧伸过去,袖口规规矩矩系到腕骨,左手覆在她推弓的手背上,右手搭在她拉弦的手腕上。
“举弓。”他抬起他们的手臂。
温热的体温传来,两人的身体间隔着一点点距离,跟刚刚在试衣间差不多,尤榷亲昵地用屁股顶了一下他。
“别晃。”褚砚嗅着她的香气,眸子闪过一分无奈。
“保持专注,瞄准靶心。”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发顶,能看见那些细碎的头发被气流吹得轻轻晃动,不自觉松软了语气。
“背要带力,但肩膀放松。”
他的手指扣住她的手指,帮她把弓弦往后拉。
“哦~”随着这懒洋洋的一声,尤榷的肩膀彻底垮下来,让他的胸口彻底贴上了她的后背。
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