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砚意外地挑了挑眉。
“是有演过这样的角色。”
但已经很久了。
他在那部戏里演一个少年成名的神箭手。导演说要“眼睛里有一种不需要瞄准的笃定”。为了这种感觉,他苦练了两个月,一遍一遍地拉弦,练到闭着眼睛也能把箭送到靶心。
他搓了搓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起了厚厚一层茧。
上面依稀还有一些尤榷流出的淫液。
“索尔兹,你会射箭吗?”
“没射过诶。”
“射精可难了,又要控制力道又要控制风向,我也不太会。”
“那待会儿让褚老师教教我们。”
“不敢当,那部戏杀青我就没碰过箭了。”
“别聊啦,走走走。”
尤榷左一个右一个,拉着他们右转、给门口的人交钱、推开冒险俱乐部的圆木门。
里面的骑士迎了上来:
“hello,adventurers!doyouwanttoshoots,thxes,orwhatfencing?”
索尔兹道:“shoots,thanks.”
“哇,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诶。”
“他说什么?”
“问我们射箭、投斧还是击剑。”
里边还有稀稀疏疏几名游客。地板上铺着几块磨损了的兽皮毯子,踩上去软绵绵的。
光线昏暗,把整个空间照得像一个古老的训练场。
墙都是原木搭的,缝隙里填着灰泥,挂着铜锈斑斑的盾牌、长剑和锁子甲。
左侧是投斧区,几个木桩立在那里,斧头嵌在桩面上,柄朝外,像从树干里长出来的铁叶子。
右侧是一整面靶墙,草靶子排成叁列,上面的箭孔密密麻麻的,看得出来生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