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都知道。
那你还……
因为我想要,安憬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却不敢看穆绯的反应,我想要成为大人的所有物。不是作为报答,不是作为……
她顿了顿,手指攥得更紧:只是作为我自己。作为那个……渴望被大人掌控的,卑劣的安憬。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某种奇异的解脱,像是终于从多年的伪装中探出头来呼吸。但紧接着,恐惧涌上心头——穆绯会怎么看她?会觉得她病态、扭曲、不值得被爱吗?
她等待着审判。
但穆绯只是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冰凉的手指,却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柔。
卑劣?她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安憬看不懂的弧度,阿憬,你知道真正的卑劣是什么吗?
安憬摇头。
是我想把你锁起来,却还要装作温柔大度,穆绯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尾音,是每一次抚摸你的发顶,都在幻想更亲密的接触。是看着你长大,却……
她停住了。
安憬的心跳漏了一拍。却什么?她却什么?她想要追问,却不敢开口。穆绯的眼瞳太深了,深得她看不见底,看不见那未说完的话是怜悯还是渴望,是罪恶还是爱意。
大人……她轻声唤道,像是在哀求某种确认。
但穆绯收回了手,站起身,转向窗外。背影在烛光中显得格外孤寂,像是一座拒绝被攀登的雪山。
今夜的红月……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很美。
安憬愣住了。她顺着穆绯的视线看向窗外——
月亮不知何时已经变了颜色。起初是淡粉,然后是猩红,最后浓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血月。
百年一遇的血月,能让血族理智崩溃的血月。
回去,穆绯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锁上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