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彻底剥去她的位置,虽然妈妈默不作声地抛下她离去,但在离去前依旧爱她,还有亲生的父母愿意接纳她,温柔地携着她前行。
可假如事实是,她就是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遭遇所有同学真心实意的厌恶,也没有朋友和爱她的家人,怎么办呢?那她的勇气从何而来呢?
季沨认真地想了想,觉得光想想就很可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谢笃却说:“我知道说出来会轻飘飘的,但我还是要说,即使那样,那也只是一小部分的人生,我们才十几二十几岁。”
虽然,那样的话,走出来会困难许多,耗费的时间也要久许多,但世间从来没有绝对的宣判。
“希望吧。”陈婉望着天空,“小风不幸,又很幸运。”
命运对季沨终究还是温柔的,她可以不用面对一些过于坚硬的痛苦,她可以更快地重启。可是陈婉没有这种幸运,她记忆中的黑暗没有转机。
季沨认真地说:“可最重要的,还是我希望我能好起来。”
“是吗?”
“陈婉,其实,大家都想陪着你的。” 现实也给了你许多温柔啊,如果你愿意注视的话。
“嗯。”
谢笃说:“来,明天就来和我们摆摊,然后和你的姐姐一起过好日子,将来一起赚大钱。”
神奇的是,在今天,陈婉终于同意了,她眯眼看着季沨,说:“看到你还活着,我就放心了。”
“嗯。”
气氛又松快了不少,真是一个平静的夜晚啊,一个个沉重的枷锁悄然卸下。
路上,她们还看到一个店铺里,有一只又大又圆的猫趴在柜台的小垫子上打盹,季沨突然想起:“那只小橘猫,我当时来燕城就是想找它,可惜没找到。”她长叹了一口气。
邹小鱼扑哧笑出声来。
季沨奇怪:“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