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别劝了,没用的。”
谢笃说:“我还是要继续劝她。”
陈婉看了邹小鱼和谢笃两眼,又看了看季沨,说:“你们没被困住,可以有新生活,恭喜。” 季沨说:“你也可以有新生活呀。”
“我不想有。”
“为什么呢?”
“没有为什么。”
季沨忽然问:“你是不是,也很害怕?”
“嗯?”
“从过去中走出,也是很需要勇气的。”
这代表着一个人要轻轻把过往的血痕盖上,走向一段陌生的人生,然后准备好迎接新的伤痛。
陈婉皱眉:“你在嘲笑我?”
“没有,我只是……”
谢笃说:“小风的意思也是劝你向前看啦。”
“我做不到。”
季沨停下脚步,看着陈婉的眼睛:“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一直都把你们当作朋友呢?”
陈婉说:“相信别人,太危险了。”
每一种相信都很需要勇敢,永远准备好失望,又永远准备好重启。就连相信自己,也是很需要勇气的,不然无法面对世界的令人失望之处。
邹小鱼说:“她是这样的,她不敢。”
季沨说:“你可以相信我的。”
陈婉也停下来,看着季沨,好久没说话,最后她开口:“我承认,我当时的话是有些过分,不该忽视你的痛苦,但我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呢?”
“你现在也开始‘勇敢向前看’了,那是因为,你客观上越来越好了,假如没有呢?你怎么办?”
对于季沨来说,命运给她的不少痛苦与不堪,但都留了一部分回旋的余地——虽然她被集体鄙夷厌恶,但不少恶意来源于逐利与从众,而并非全因她自己,虽然她的朋友曾经疏远伤害她,但她们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