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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心里纳闷,她已经看过了正确答案,她记得这个结果明明是正确的。
李洪明的目光在学生们脸上扫了一圈,说:“谁来纠正一下她?” 没有人举手,这种事太多余了。
李洪明大声说:“怎么?纠正错误是对她好!”
还是没人回答。
李洪明直接点名:“数学课代表,起来,纠正她。”
祝遇被逼站起身,看了一遍苏芷的解题过程,磕磕巴巴地说:“感觉……没什么问题啊……”
李洪明脸一沉,说:“结果没问题,过程有问题么?”
祝遇看看李洪明,又看看苏芷,再看看李洪明,再看看苏芷,目光游移了好几轮,说:“过程可以改进一下。”
“改进什么?”
“嗯,嗯,格式更规范一点。”
“格式更规范什么?”
“中间跳了一步……”
“你上黑板,给她加上。”
祝遇尴尬上讲台,松松垮垮地捏着粉笔,在苏芷的解题过程中间加了一个细细小小的算式,然后就一溜烟回去了。
李洪明皱眉,对她的敷衍态度很不满意,但却没有发难,他对祝遇一向有种诡异的宽容。
苏芷仍然一声不吭地待在讲台边,李洪明瞟了她一眼,终于放过了她,说:“回座位吧。”
苏芷刚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李洪明拖长的声音:“哎呀——这个谈恋爱,就是很影响学习,要不怎么成绩越来越差呢。我要是你们校长,肯定一旦发现谈恋爱,就处分开除,这儿也不至于每年高考都考不过别的市。”
李洪明骂人的时候确实很讲究“因材施教”,精确打击,专挑人的情感的细腻柔软处嘲讽。
不久之后,下课铃响了,苏芷感觉这节课李洪明也没讲什么东西,精力全放在揪哪些人错了哪些简单题上,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