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颖就狠狠咬住他的脖颈,恨不得要了他的命。顾宋章扣住她后颈,将那张脸强行抬到自己眼前。还好,至少她是清晰的,至少她还叫他名字。
“你现在为了孩子要离开我,那我就再给你孩子。”,一手攥住她腰,一手就开始撕扯开她下裙。根本不理会女人的怒声挣扎,竟这么站着就要操她。
柳修颖两腿叉开在顾宋章的腰间,只被他从后托着,就这么挂在他身上,摇摇欲坠,被迫搂上他脖子,听他喃喃,
“姚游洲弄的避子药,我吃了叁年,没敢告诉你。。修颖。。”,男人的吻从脸颊往下游走,从耳后到锁骨,逼着春潮涌动。
柳修颖一愣,悲声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如蒙宽恕,顾宋章的肉棒整根没入,撑的柳修颖浑身一抖,龟头直接顶着宫口就开始颠动,生理和心理的悲痛让她落下泪来。
顾宋章亲上她的泪珠儿,“修颖,这世上,我只要你。”,满口情话滑到她嘴上,吮吸着唇肉,舌尖顶开她齿缝,和她的舌肉抵死纠缠。
柳修颖舍不得咬他了。她的心肠比他的舌头软多了。
顾宋章的大掌抓上她的臀肉,捧着那软花揉在自己棒上,把那不知羞耻的稠露从交合处甩到两人的锦织衣袍上。难以承认的快感下,是柳修颖深深的愧疚,如此粗暴的性爱,就这么把她牢牢抓住,而明谋和女儿却正下落不明。
男人的双臂似乎有使不完的力,颠得她只能趴在他肩头,泣不成声。终于,体内的肉棒胀出一圈圈熟悉的压迫,像过往千万次一样,磨着她的阴蒂,严丝合缝地占有。顾宋章把她压到床上,抽插着抵入一股股射精的律动,又举着龟头往四周都刮蹭一番,让那白精无孔不入。这才拔出性器,拿着枕头垫在她屁股下。
这和昨日柳修颖自己做的一样,让她只觉过分讽刺,按上小腹要把那白精挤出,“你别以为这样就能代替元柳双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