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顾宋章的手指在她的腰上越收越紧。他其实有些懂了,却还是听着她说,”妙儿喜欢你,收了她吧。要是再有个一儿半女的,元柳她们也。。”
是啊,这才是他认识的柳修颖,她根本没有胡闹,她是拿十年夫妻情分,换两个孩子的平安。
“别说了!”,顾宋章掐得她腰身发疼,“你聪明,什么都有安排,你去救女儿,让我担这个薄情寡义的骂名!”
柳修颖知道再说下去也无用,偏过头想从他掌中挣开,却被他拦腰一捞,径直抱上肩头,双腿都被他铁臂箍住,“顾宋章,你干什么??!”
“你走不了的,这贤德的戏,我可不陪你演!”
也是顾宋章失忆时的一个疯梦。 梦里,新春锡宴,满殿后妃齐齐伏地。最前的凤冠霞帔,俯首起身,尚未看清面目,就已化作殿外夜雾,只听柳修颖的声音,“陛下慎言,她们也是娘生爹养,有血有肉的女儿身。”
他在梦中恨声道,“你少假扮贤德来躲我,我就不信你这心底没有半个妒字。”
女人声音更淡,“古来帝后,至高至明,至亲至疏。”
他一把扯住衣襟,想寻她脸上恨色,却仍是浓雾遮人。倒是腕上的镯子,撞到柱上,迸碎满地。女人猛地一咳,却又笑讽,“二十年旧镯,亦粉身碎骨。陛下难道还看不清么?”
那白玉镯,正是顾宋章送给柳修颖的第一份生辰礼。那些可怖的疯梦里,只有这场真实得让他发怵。
一开门,等着晨会的军臣早已列队肃立,却见顾宋章就这么扛着柳修颖走了出来,“夫人有喜,我先带她回去安胎。”
柳修颖埋进他肩领间,根本抬不起头。短短十年,就从一无所有到雄霸一方,诛心之举,顾宋章手到擒来。这个尚不存在的孩子,既堵了悠悠之口,也锁她于深深庭院。
“你放开我!!顾宋章!!”,刚一进屋,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