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青衿下意识地用袖子护住小腹,却被徐卿诺逮个正着。怀胎多次,哪怕只有四月也怀相明显,圆凸的孕肚甚至有五六月大小。
他拱手请她入座,“真是好久不见。师妹,就算又有了身孕,还是容颜未改啊。”
青衿挪开袖子,吸住稍稍鼓起地孕肚坐下,直问,“叶雨呢?”
徐卿诺拍了拍手,叶雨就被人拖了上来,衣衫破碎,整个身子涨着病态的潮红。他看到青衿来了,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死死用手捂住身下。那翘起的鸡巴。
徐卿诺给他喂的是极危险的催情药,会发泄出所有暗藏的情欲,然后血脉崩破而亡。
这一切,是因为他从叶雨身上搜到了一个翠绿的香囊,上面沾着深色的污渍。
徐卿诺本以为是情报,拆开却发现只是些草叶,过于简单,像是小时候他和青衿做得玩意儿。
“这是你义母的?”他掠过叶雨眼底的慌乱,把那布料举到他眼前,“怎么弄得这么脏?又是泥,还有点,,血?”
叶雨下意识地往后仰,不敢闻那布料。青衿那日在山上生产后,他从泥地里捡起这个被羊水浸泡了的香囊,从此随身携带。
看着青衿摇摆的孕乳,徐卿诺推过一盏来,“你叫我师兄,我就饶他一条命。”
青衿一饮而尽,转头瞪向徐卿诺,“师兄,行了吗?”
徐卿诺对她来回打量,逼着青衿把那茶杯摔碎在地,“徐卿诺,你说话算话!解药呢?”
他这才挑眉叹道,“你太心急了,把解药喝下去了。既入了你腹中,便蔓延于体液。眼下,只有你的奶水能够救他。”
”你!”,青衿猛地起身,逼向徐卿诺。凑得太近,两人不由都屏住了呼吸。那张俊俏到发邪的脸蛋,纵是长了胡须,也掩不住年少时的风流。
身子发热起来,唤醒了尘封的记忆。她知道他那玩烂的把戏,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