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窦和季遥还未回来,一封飞鸽传书就到了帐中。
经验不足,准备仓促,叶雨在赶去支援的路上被俘了。
徐卿诺写的很清楚,他要见青衿一面,换叶雨的性命。
登时,青衿只觉思绪像被乱麻死死缠住,仍强撑着把自己拽回一线清醒。她是守营主帅,叶雨违军闹出这等事,她同样难辞其咎。胸中怒火轰然炸开,顺势将那一层层愧疚与不安尽数压了下去。
还好,至少雨儿的命还在。
胡玉刚松开那信鸽,只见爪子倏然一抖。
一对细小的金耳环叮当落在桌面上。
那是叶雨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哪怕流落街头,乞讨度日,他也从未变卖,说要留给自己以后的媳妇。
“我去。”,她把那耳环握在手心,低低地做了抉择。
“将军!这是徐卿诺的圈套啊。”,胡玉简直不可置信。
青衿缓缓道,“信里说了,要我过去。况且我现在的状况,怕也只有这件事还能出得上力。”,又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正因为我和他有些过往,我才是最安全的人选。徐卿诺的老巢,我带多少兵都不够的。明日,我单独前去,你听我的命令,守好营寨。”
见胡玉拒不领命,她硬把腰间的虎府塞给她。“若在窦大帅他们归来之前我仍未回营,你便先禀告他,说我身体不适,回石城去了。务必稳住军心,切不可贸然出击。”
青衿与徐卿诺再度见面,是两军对垒。一听青衿等在帐外,徐卿诺就按捺不住,正要让手下请她进来,却又道,“让她自己先除了兵甲。”
十年梦中过,谁是枕边人?
魂牵梦绕的人儿一步步走入帐中,可却比记忆中的身形稍加丰润。十年前,那一对小巧的椒乳,此刻波涛汹涌般挺在她身前。是的,听说她给老窦去年又生下第叁个娃。见徐卿诺直勾勾地往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