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嫌重,反而乐得哈哈大笑,一副贱皮模样。
谢希大一直坐着没动,他也不屑讨这种便宜。相较于应伯爵,谢希大要高尚多了。特别是和这些妓女,他绝不会动手动脚。具体是没兴趣,还是没能力,那就不得而知了。
李桂姐并没有道歉,只是陪了几杯水酒。其他人也不敢再提,唯恐某人会突然翻脸。几个人边喝边闹,一直折腾到傍晚时分。西门庆也不计较她有前科了,一心想留下温习一遍。
玳安不得不来提醒:“爹,大娘让您早点回去呢,今天是叁娘生日。”西门庆啊地一声,只好起身回家。他刚刚走到二门外,李桂姐又撵了过来,抱着腰死活不松手。
西门庆不好马上就走,小声跟她说明原因。可李桂姐就是不答应,还说了许多动情的话。西门庆只好掏出五两银子:“今天确实是家里有事,不回去不好交待。”
李桂姐撅着小嘴嚷道:“人家舍不得嘛!”西门庆本想亲一下以示安慰,没想到李桂姐裹住舌头就吸,边吮边扭动身子。本来是晶莹剔透的雪,转眼被踩成了肮脏的泥。
就这样两人相拥相抱着,转着身子旋进了里屋。屋里早就生好了炭火,烤得人浑身暖暖的。西门庆把她往炕上一扔,便用巨物轰开了门户,疼得李桂姐一哆嗦。
李桂姐啊地一声惊叫:“爹,您老人家轻点好不好?那里是肉做的,又不是铁打的。”西门庆呵呵笑道:“那玩意虽然不是铁打的,可它比铁还耐磨呢!”
李桂姐娇声抱怨:“要是你自己老婆,保证舍不得这样。”西门庆狂顶几下:“都一样。对付女人我只有两种手段,要么是鞭子,要么是鸡巴。我让她痛要痛到心扉,美要美入骨髓。”
李桂姐一听身子便僵了:“屁!要是你连鞭子都买不起,看谁还稀罕那截臭肉?”西门庆手上一紧:“我西门庆富着呢!哪怕一天换一个女人,也有花不完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