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事了,我发誓一辈子不去的。”应伯爵笑嘻嘻地解释:“哥,你不要吃那个干醋了。桂姐只是陪陪酒,根本没让他沾身。”
西门庆还是不肯松口:“我才不管那些破事呢,反正我也不想要了。以后她爱找谁找谁,与我完全不相干。我西门庆又不缺女人,干吗为个小丫头烦恼?”
应伯爵赶紧拉着谢希大跪下:“哥,您就赏小弟一个薄面吧。桂姐已经置下酒席了,她是诚心诚意向您赔罪的。您要是不去露过脸,她还以为我们请不动呢。”
这下西门庆不再坚持了,让玳安去拿衣帽。面子挣够就行了,他心里面也舍不得。具体有没有被人睡过,那就不得而知了。李桂姐肯定不会承认,他也不好认真追究。
李家已经摆好了酒席,还叫了一班戏子助兴,那架势跟嫁女儿似的。李桂姐和李桂卿更是笑魇如花,风情万种地候在门口。只是外面实在太冷了,那笑容多少有点僵硬。
西门庆刚刚下马,就被姐妹俩一人挎条胳膊接了进去。应伯爵酸溜溜地说:“看把你亲热的!见到汉子就把我们扔一边了,典型的过河拆桥啊,早知就不帮你求情了。”
李桂姐咯咯笑道:“哟,你还叫起屈来了!等会儿陪你两杯。”应伯爵嬉皮笑脸地说:“我不想喝酒,我要喝你口水。”李桂姐狠狠捶了一拳:“你这应花子,就是不说人话。”
应伯爵威胁道:“你以为我是说着玩啊?你要不给我亲一口,以后你就是哭瞎了眼,我都不会帮你说情。”说完拽过来咂了一口,“唔,果然又香又甜,难怪你爹舍不得。”
李桂姐连忙抹抹嘴唇:“呸呸呸,嘴里一股猫骚臭,难闻死了。”应伯爵感觉很受伤:“就你家汉子嘴香?要是我每月给你叁十两银子,恐怕你连我的屁股都舔。”
李桂姐一听跳起来就打,吓得应伯爵落荒而逃。李桂姐还是不肯罢休,撵到院子里送了几巴掌。应伯爵自然